印尼
Lamalera, Lambata Island
在印度尼西亞東努沙登加拉省(East Nusa Tenggara)倫巴塔島(Lembata Island)的南海岸,拉瑪勒拉(Lamalera)村莊攀附在一片火山海岸上,世界上最後的傳統捕鯨社群之一在此延續著已維繫超過六個世紀的生活方式。這不是商業捕鯨,而是自給自足的狩獵——小型船員乘坐手工建造的木船「佩勒當」(peledang),僅憑竹製魚叉、勇氣與世代累積的知識追捕抹香鯨。這項被國際捕鯨委員會認定為原住民自給捕鯨的做法,代表了地球上任何地方人類社群與海洋環境之間最非凡的倖存連結之一。
拉瑪勒拉的特質與大海和獵捕密不可分。村莊沿陡峭的火山斜坡傾瀉而下,直到佩勒當停泊的海灘,船身的風化見證了它們所承受之搏鬥的激烈。每艘船由一個宗族集體擁有,捕獲鯨魚的分配遵循傳統法律,將肉分配給村中每一戶家庭,包括年邁或年幼而無法參與狩獵的家庭。船屋——存放和維護佩勒當的敞開式遮棚——是社區的社交中心,在這裡講述過去的獵鯨故事,建造船隻、判讀海況與追蹤鯨魚所需的知識從師傅傳給學徒。
拉瑪勒拉的飲食由狩獵與大海所主宰。捕獲鯨魚時,整個社區參與處理:肉被切割、分配,大部分晾曬在村中排列的木架上,製成在無法狩獵的月份維繫家庭的蛋白質乾條。蝠魟、海豚與大型魚類也以傳統方式捕獲。乾燥的鯨肉與魚肉與內陸社區交換稻米、蔬菜與棕櫚酒,維持著一種運作了數百年的以物易物經濟。訪客可能被以乾魚與鯨肉作為待客之禮,佐以玉米、木薯與薯類,這些是海洋飲食的補充。
更廣泛的倫巴塔與弗洛勒斯(Flores)地區提供了一幅火山地景、傳統文化與海洋邂逅的織錦。倫巴塔的火山峰高達 1,400 公尺以上,山坡上的小型農業社區保持著各自不同的語言與習俗。可搭渡輪抵達的弗洛勒斯島擁有克里穆圖火山(Kelimutu)及其三個顏色各異的火山口湖、科莫多龍的東部分布範圍,以及發現了「弗洛勒斯人」(Homo floresiensis)——謎一般的「哈比人」物種——遺骸的梁布亞洞穴(Liang Bua)。周圍的水域是印度洋與太平洋之間的海洋遷徙走廊,棲息著藍鯨、抹香鯨、鬼蝠魟與鯨鯊。
拉瑪勒拉可從倫巴塔主要城鎮列沃勒巴(Lewoleba)開車前往,路程約兩小時,路況顛簸。探險郵輪可在外海錨泊,以接駁艇將旅客送至海灘。捕鯨季節從五月至十月,六月與七月抹香鯨穿過薩武海(Savu Sea)時活動達到高峰。造訪拉瑪勒拉應以文化敏感度為前提——這是一個活生生的社區,不是旅遊景點,狩獵承載著深刻的精神意義。拍攝狩獵本身需要獲得許可,以尊重與真誠的興趣前來的訪客將會發現一個願意分享其非凡故事的社區。